Tu 还是 vous:怎么选、何时改称呼

如今在法国,对什么人该用哪个“你”?一份实用的判断顺序、工作和网络场合、商店里的用法、主动提议改用 tu 的句子,以及说错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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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不认识的成年人、为你提供服务的人和上级用 Vous;朋友、家人、儿童以及先对你用 tu 的人用 tu。 拿不准就用 vous,没人会因此生气。改用 tu 应由对方提议,而不是擅自决定。

黄色 需要记住的要点Blue 要学的法语红色 注意

一份实用判断清单

从上往下,找到第一项符合的情况

  1. 是儿童、青少年或动物吗?

    tu
  2. 是家人或朋友吗?

    tu
  3. 对方先对你说 tu,或提议过?

    tu
  4. 是同学、室友、派对上同龄的人、同队运动员吗?

    tu
  5. 是同事,而且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用 tu 吗?

    tu
  6. 是服务人员、官员、医生、老师或你的房东吗?

    vous
  7. 是明显年长、刚认识的人,或伴侣的父母吗?

    vous
  8. 还是拿不准?

    vous

对两个或以上的人说话时,无论是谁,一律用 vous。

法国面包店的柜台,玻璃柜里摆着一排排有糖霜的糕点、挞和布里欧修面包,旁边有价格标签。
在商店里,双方都用 vous。 照片:Andre.o.mob,CC BY-SA 4.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人们容易犹豫的场合

灰色地带

  • 上班族entre collègues

    如今多数办公室、初创企业和商店都习惯用 Tu,有时入职第一天就这样。先听大家说话一小时,再决定。 对客户和高层经理,在受邀请前先用 vous。

    先听别人怎么说
  • 你的上司votre responsable

    跟随团队习惯。有些上司对员工用 tu,员工却对上司用 vous;这种不对称正在减少,也可以询问。

    跟随团队
  • 姻亲les beaux-parents

    最初用 Vous。许多家庭很快改用 tu;有些一辈子也不改,但关系仍很亲密。

    先用 vous,再询问
  • 邻居les voisins

    多年互称 Vous 也很正常,依然可以很友善。

    vous
  • 商店、咖啡馆、每天见面的面包师les commerçants

    双方一直用 Vous。亲切表现在微笑,而非代词上。

    vous
  • 网上预订sur les réseaux

    社交网络和论坛常用 Tu;给企业和陌生人发邮件用 vous。

    视情况而定
  • 老师les professeurs

    中学起学生对老师说 vous;老师对中小学学生说 tu,对大学生说 vous。

    vous
  • 警察、办事柜台、呼叫中心l’administration

    始终用 vous。 对官员说 Tu 会被听作冒犯。

    vous

改用 tu

  • 如何提出建议

    « Vous travaillez ici depuis longtemps ? »

    你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 Deux ans. On peut se tutoyer, non ? »

    两年了。我们可以互称 *tu* 吧?

  • 接受提议

    « On se tutoie ? »

    我们互称 *tu* 好吗?

    « Oui, avec plaisir ! »

    好啊,太乐意了!

  • 对方提议,你资历较浅

    « Tu peux me tutoyer, tu sais. »

    你可以对我用 *tu*,知道吗?

    « D’accord, merci. Je vais essayer ! »

    好的,谢谢。我会试试看!

  • 礼貌地继续用 vous

    « On se dit tu ? »

    我们互称 *tu* 好吗?

    « Je préfère garder le vous, si ça ne vous dérange pas. »

    如果你不介意,我更想继续用 *vous*。

通常由年长者或资历更高者提出。 同辈则谁都可以。一旦改用 tu,又改回 vous 会显得冷淡,像是在闹矛盾。

巴黎 place Colette 的石拱廊下,人们坐在咖啡馆露台桌边。
咖啡馆露台上,同龄朋友之间很快就会用 tu。 照片:zoetnet,CC BY 2.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说错之后怎么办?

  • 你对陌生人说了 *tu*

    说 Pardon, vous…,然后继续。外国人犯这种错,通常马上会被原谅。

  • 你对朋友说了 *vous*

    对方会笑着说 On se tutoie !

  • 不记得与对方怎么称呼

    先在一句话里避开代词:Ça va ? Bonne journée !,再听对方开口。

  • 对方时而用 tu,时而用 vous

    有些人确实会这样。跟着最近一次听到的用法即可。

  • 孩子对你说 *tu*

    很正常。小孩子对所有人都用 tu。

句子有什么变化?

同一请求,两种说法
用 tu用 vous译文
Tu peux m’aider ?Vous pouvez m’aider ?你能帮帮我吗?
Tu as ton ticket ?Vous avez votre ticket ?你有票吗?
Assieds-toi.Asseyez-vous.请坐。
Je t’appelle demain.Je vous appelle demain.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C’est à toi ?C’est à vous ?这是你的吗?
Et toi ?Et vous ?你呢?
S’il te plaît.S’il vous plaît.请。
Salut ! À plus !Bonjour. Au revoir.嗨!回头见! / 您好。再见。

Vous 常与 bonjour、madame、monsieur 和姓氏搭配;tu 常与 salut 和名字搭配。在工作场合,用名字加 vous 很常见:Claire, vous avez une minute ?

同一意思的四种礼貌程度

  1. 官员、比你年长的陌生人Pourriez-vous répéter, s’il vous plaît ?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2. 店主、不熟悉的同事Pardon, vous pouvez répéter ?抱歉,您能再说一遍吗?
  3. 朋友、熟悉的同事Tu peux répéter ?能再说一次吗?
  4. 仅限亲密朋友Hein ? Quoi ?啊?什么?

拿不准时,先比自己觉得自然的程度正式一级。

称呼方式的相关词汇
法语译文
tutoyer对某人用 tu
vouvoyer对某人用 vous
le tutoiement, le vouvoiement使用 tu、vous 的习惯
On se tutoie ?我们互称 tu 好吗?
se dire tu与某人互称 tu
madame, monsieur单独使用、不带姓氏的称呼方式
le prénom名字
le nom de famille姓氏